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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为我流泪文学小说www.hlmsw.cn,明教输出宏

来源:林森文学网   时间: 2021-04-05

当母亲扶着我艰难地躺在血液科病房的三号病床上时,我松软无力的轻轻闭上了双眼,想休息一会儿。刚才医生给我做“骨穿”时的疼痛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。

我不知道我得了啥病?母亲只告诉我患了严重的贫血,需要住院治疗,但我从她那潮湿的眼中猜想,不像是贫血那么简单也许特别严重,严重的到啥地步?不得而知!

“嗨!你好!叫啥名字,得是刚住院?”

我费力睁开眼扭头看了看,原来是我旁边病床上的病人,我见他友好地望着我,于是我轻声问道:“你是在问我?”

问完话,我将他上下看了一遍,他留着寸头,方脸大眼睛,三十多岁的样子,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但很精神。
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又问我:“你才住的院,啥病?”

我说:“哦!听俺妈说得了贫血!”

他笑了笑又看了我一下说:“你很幸运,我却很倒霉,我得的是白血病”。

“啥!白血病?”

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,又重新注视了他很久。我简直不敢相信!以前在电视中出现,报刊上看到的所谓“血癌”的“白血病!”今天居然在我的身边,而且还是床挨床,太不可思议了!

“咋啦,感到惊奇?你看他!”
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和他床挨着的另一张病床上也躺了个病人。

他继续说:“他得的也是白血病!还做了骨髓移植但现在又复发了。”

随着他的介绍我的眼光和那个病人的眼光碰在了一起,他微微笑了笑又点了点头算是给我打了招呼

他整个脸全是黑青,而且还有很多的黑点,脸像是浮肿着眼睛就剩下一条缝。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病毒感染,脸上出的是疱疹。

“他叫于建,我叫王宾,你再看对面!”

他的手又指向了对面的两张病床,对面的病床上躺着两个看起来比我年龄还小的两个少年病人……

于建是一床,王宾是二床,我是三床,对面是四床和五床。

“四床赵石,十七岁,西安长安区人;五床刘可,十五岁,陕西合阳县人,他俩也是白血病”王宾还在为我介绍着……此时我见对面的两个病人都戴着口罩,看不清脸,只能看见他俩各自的眼睛。

病床床边有张木凳,上面坐着各自的家人,他们都很小心地照顾着自己的亲人。

收回眼光转武汉有癫痫医院吗过头看着王宾轻轻地说:“我叫周希!今年十九岁,家就在本市。”

接着我问他得病多长时间了,现在身体情况咋样?

他说:“得病已近一年啦!从有病到现在一直在医院按疗程做化疗,光头发都掉光了几次,掉了长,长了又掉,一年来光医疗费都花了几十万元。”

“啥!几十万?”

我以为我听错了又追问了他一句。

他说:“是呀!几十万!得了这种病就是花钱的病,你问于建,到了现在病又复发,还不知道又要花多少呢?唉――一场病把一个宝马轿车花完啦!人得病,病也害人呀!”

说完他抿嘴笑了笑。我心想:他得了这么大的病,居然还能承受得住,还那镇定自如,要是我呀!愁都愁死啦!真是不敢想……

血检报告检出:我的血小板计数只有两千,正常人的血小板计数是十到三十万,血红蛋白三克,而正常人的是十至十二克,医生说,如不及时输血和血小板,随时内脏和脑部都有出血的可能,危及生命……

因为血小板和血项都非常低。于是当天晚上我便输了血和血小板……

夜里,病房的人都已睡下,我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无法入眠。回忆起来医院检查时的情形,母亲那慌张错乱的表情,问她时也只是含糊其辞,根本就不想让我知道啥,不由人不胡乱猜想。母亲是否有意在隐瞒我的病情?我是不是得了不好的病?又想到父亲来时的那双红肿的眼睛,难道我真的得了“白血病”?不会吧!如果不会那为啥这个病房的病人为啥都得的是“白血病”?如果是,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。那将意味着……我该咋去面对以及……

我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……

唉――不由得叹了口长气犯了愁,心里而真是七上八下,琢磨不定,这一夜,我觉得比那一天的夜都漫长……

四月的天气多少还带有一丝寒意。

清晨,感觉还有点凉凉的。病房内的病友及陪护的家人都已经醒来,都在各自忙碌着打水、洗脸、刷牙,准备早点伺候病人吃饭。

输了血的我精神一下好多了,几天来因为身体的不适,没有好好进过食,这时忽然觉得有了饥饿的感觉。

身边的父母亲怕是一夜也未合眼,看到他们疲倦的身子,又红又肿的眼睛,想是昨晚一定是哭过了而且还很伤心……

我看了看倦容满面的父亲欲言又止,母亲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,对着父亲说:“老周!儿子一定是饿啦焦作哪家癫痫医院好,这家医院靠谱!你去给儿子买点吃的拿回来!”

父亲站起身张了一下嘴打了个哈哈“嗯”了一声了出了病房的门。

我侧过头看了看母亲问:“妈,告诉我,我究竟得的是啥病?是不是不好的病?”

“儿呀,真的没有啥……贫血不过有点严重,治疗一段时间就会好的。”母亲低下头不看我,她在掩饰自己不安的情绪。

我说:“妈,您可别骗我?”

母亲说:“咋会呢儿子,你从来都没有得过病,更没有住过医院,看到你有了病又住了医院,妈妈着急啊!”

在我的心里从来都是相信妈妈的,相信她的每一句话,母亲朴实善良是一个标准的中国传统式的妇女,母亲的话使我有所安慰,但并不踏实。

“查房啦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随之医生们都先后进了病房,然后又各自来到自己的病人床前(每个病人都有自己的主治医生)检查探问,查询得非常仔细,检查完后又叮咛病人应该注意的事项,根据病人目前的状况去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。

医生将各自的病人查完后就去查其他的病房去了。只有王宾的主治医生没有走,他姓刘是个中年人,戴着一副近视镜,瘦高的个子走路不但慢还是个八字脚,听母亲说科室内他的照片下写着他还是个副教授呢!此时,只见他正在和王宾的母亲说着话,声音很低一句也听不见。这会再看看王宾,他闭着眼睛一声不吭,眼角还流着没有擦去的泪水,他就那么在病床上静静地躺着……偶尔咳嗽两声……

母亲见我一直在看王宾,轻轻附在我的耳边说:“王宾家在宝鸡是回民,昨天晚上高烧到41℃他妈用湿毛巾给他擦了一夜,刚才测体温还在40℃……”

刘医生和王宾的母亲说完话慢慢地迈着八字步走了。王宾的母亲走到病床前刚想说话,这时王宾又咳了起来,她急忙拿了卫生纸给王宾擦拭……擦过的卫生纸上带着浓血……

王宾看着母亲无力地说:“妈!咱回家吧!我不想治了……”

王宾的母亲心疼地看着他说:“现在这个样子咋回家?你还在发着高烧,如果现在走,路上有危险咋办?”

王宾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不想再在这,我想回家,想回家呀!”

说着轻声哭了起来!

听着这母子的对话,一阵令人心碎的难受爬上了心头……

王宾的母亲六十岁的样子,不高,略胖,头发已花白,慈祥的脸上露着坚强,但此时她也早已老泪纵横,神情慌乱了……

兰州哪里能治癫痫

“妈妈,我真的想回……”王宾话未说完又咳嗽起来,母亲拿了卫生纸过去,擦过之后依然是殷红的鲜血……

突然,王宾张着嘴大口地喘气,呼吸极为困难,王宾的母亲慌忙按了呼叫的铃声将医生喊来。医生检查过后急吩咐护士给王宾插上了氧气。

王宾直直地躺着,狠命的吸着氧气,两只呆板的眼睛看着天花板……

此时此刻真不知道他的心情和感受……

再环视一下其他病床上的病人,才发现他们和我一样在关注着王宾此时的情形。

忽然间,发现五床刘可的病床上,多了几根树条条,我很是不解侧过脸轻声问母亲:“妈,你看那个合阳的刘可,他的床上放了几根树条条是啥意思?”

母亲说:“我也是刚才听刘可的妈妈说,刘可这几天一直高烧不退,她听别人说柳树枝能辟邪,能退烧,大清早就叫刘可他爸去兴庆公园折了几根回来,放在了床上,到底管不管用,唉――谁知道。”

听母亲一说我才知是这么回事

人,当生命受到威协时,急了啥方法总想试试,每当去试前充满了希望,可希望破灭时的同时又在寻求另一种方法,期盼某种方法出现奇迹,出现令人惊喜的彩虹。谁甘心自己的亲人就此离去?谁不希望自己的亲人病愈康复,谁愿意尝试痛失亲人的那种痛苦滋味……可是谁又能扭转现实的残酷。

王宾的母亲也算是个坚强的女人,为了照顾好儿子,为了能让儿子吃上可口的饭菜,她在附近租了一间民房,按时按点的把可口的饭菜送到病床前……

吃完了父亲买回的盒饭,这时刘可的母亲走到母亲旁边给母亲又说起了王宾的事……

王宾是在宝鸡市一家医药公司上班,新婚不久孩子刚满周岁,不幸突患“白血病”,在医院确诊后,妻子扔下孩子只身离家出走,至今毫无音信,这下可忙坏了王宾的母亲,又要照看孙子,又要护理儿子,王宾的父亲五年前因病已离世,无奈之下只好将孙子托人代管,领着儿子来到西安继续着那不敢间断的化疗……

“三床!周希打针啦!”

抬头看去只见两个护士推着医用车子,来到我的病床前。

“打得啥针?”我问护士

护士看了看我回答说:“抗生素,消炎的!”

我“哦!”了一声伸出了胳膊。

我见王宾没有打针不知咋回事。于是我问他:“王宾,你咋不打针?”

只见王宾摇十堰治癫痫去哪里摇头有气无力地说:“现在……我对啥针……都过敏……打也是白打。”

“那不打针病咋能好?”我又问他。

他说:“结果迟早都一样!”

我不明白他话语中的含意,刚想张口再次问他,他却先说了话。

“小周,知道不?……得了这种病……就意味着已经……判了死刑……只是不知啥时候……执行……”

我不知所措地胡乱点了点头,真不知咋样才好,干脆把脸转了过来静静地平躺在病床上,尽量去想一些记忆中存在的东西,可啥也想不起来,顷刻间脑子一片空白……

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哭声……这哭声低沉悲哀、凄惨……不知发生了啥事?几个病友的陪人都先后跑了出去想看一下究竟,到底发生了啥事?

病房内当下安静的没有一个人说话,大家都竖起耳朵极力在听,可是啥也听不见,慢慢地哭声渐渐远了……

“不知是那个病房的人走了?”

于建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。

“听说今天早上一个十四岁的女娃一直在抢救,会不会是她?”刘可的爸爸又说了一句。

“她在医院已住了一个多月,前天我还见她好好的,咋这么快就不行了?”赵石的爸爸又附和地说了几句。于是,病房内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议论起那个女孩来。

“唉――该走的要走……不该走的……也要走……只是迟与早啊!”

王宾的此番话语让病友和家人的情绪一下子波动起来。大家的心里再也无法平静,不一会出去的人也都回来了,他们个个表情沉重谁也没有说话。

母亲走到我床边时,我悄悄地问母亲刚才到底发生了啥事?起初母亲咋也不想告诉我,在我一再追问下母亲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才告诉我说,:“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,抢救了一上午,但还是没有救过来!那个样子太凄惨了,谁见谁都会为她的那个样难过落泪的。”

母亲说着话眼里已经布满了泪水。

是呀!才十四岁,真是可惜!我心里一阵为之惋惜感慨。

病房内一阵情绪波动之后,又开始议论了起来,于建说:“得了这病想看好真难呀!看好看不好都得花不尽的钱!”

刘可他爸也跟着说着道:“有钱人得了这病,或许奇迹还能出现,穷人有了这病就只能等死了!”

赵石的父亲也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说道:“唉――天灾人祸!谁也没有办法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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